了,大声嚷道:“人在那里。”
顿时有两个刺客追逐而去。
宁知弦还在与对方缠斗,听到此言后不可置信地回望,就是一晃神的功夫,被利剑擦过腰腹,灼疼感霎时起,伴随他的大幅度动作,撕裂感更甚。
他要将剩下的几人快速解决掉,要不然后果难以想象。
容不得他多想,下一轮进攻接踵而至,宁知弦已然气力不支,再一次被剑刃割破腰部。
忽然白马嘶啼,从不远处有一人骑马而来,遥遥便能看见他勒住手里的缰绳,迫使马儿停下。
谢天谢地,魏长昀总算来了。
宋幼安隔着门的缝隙看外面。
刺客原以为来的会是皇帝的暗卫,没想到是个毛头小子,这不就是一刀一个的存在,不足为惧。
魏长昀似乎从刺客不屑的目光中了解到什么,反而觉得对面那人脑子有问题。
谁家好人知道有危险,还孤身一人前来,脑子被瓦片打了吗?
他吹声口哨,埋伏在四周的人零零散散冒出头来,看起来也是刚刚才到。
不止这批呢,还有好几批,魏长昀想起宋幼安那番话,感觉自己来对了。
“里面的,放下武器缴械投降,”魏长昀直起腰背,尽力让自己的形象高大起来,“你们已经被全方面无死角的包围了。”
宁知弦靠在门板之上,血渍黏在身上,很是难受,魏长昀为他赢来的短暂时间终于让他能够好好喘息。
汗水打湿额发,衣衫更是被剑刃砍的七零八碎。
他有些试探,其中更夹杂绝望:“姑姑?”
会有人回答他吗?
许久都没人回应他,宁知弦心底揪起,疲乏恐惧一瞬间涌上心头,无数个极坏的念头在脑海里跳跃。
宋幼安废了不少气力,就差踹上去,大门终于开了:“娘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