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大昭如今深受匈奴纷扰,朝廷也是用人之际,若是他入了军营,总比文官升的快,他可以成为姑姑的一个依仗。
徐临璋不讶然于宁知弦的回答:“我不在的时候,照顾好自己。”
还有照顾好——
那人的名字他不愿说,还是堵在心里算了。
“有的事情不必理会,专注做好自己。”
徐临璋指得是京都的那些流言,他比宁知弦大几岁,有的事情提前经历过,对他而言如废纸一般,毫无作用,但对宁知弦不一样。
少年心性总归会受些影响。
“我不会在意的,”宁知弦终于将石子踢入水中,石子入水泛起阵阵涟漪,“我很小的时候就知道我会走一条怎样的路。”
一条没有归期的道路。
他淡然着,有些平静还有些冷漠。
有时甚至在梦中也会反复推演,在他看来,马背上的将军死在马背上是最为不错的结局,流不光的血,看不清的尸体碎块,嘶叫着朝他扑过来。
他不该害怕,也不该懦弱。
他应该向前。
但看起来似乎不是这样,一时间让他难以接受,可久了终究也是回归于起点。
“介安兄,”宁知弦又笑了,不过太浅,很快又被翻涌上来的苦意遮掩,他有些期盼,“我们还能再见面吗?”
车马颠簸,书信虽有,却也不是一时半刻就能抵达。人一旦分开,相隔两地,没那么容易再聚。
徐临璋避开和宁知弦对视,气氛压下来,他不太擅长外露自己的情感,少有的失态。
“会有机会的。”
有着这么一句承诺。宁知弦掏出小刀,半跪,小腿压在地上,干脆利落割下自己一小片衣摆,随即递给徐临璋。
割袍并非断义,而为续义。
“也祝愿我宁子瞻大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