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仙楼的手艺一向好,他着实羡慕起宁知弦。
羡慕宁知弦有个贵妃姑姑,未来怎么都不会差,也更羡慕宁知弦的一身本领,这可是实打实跟在他身上的,谁都去不掉。
他制服长街疯马那一段,魏长昀应该好些日子都忘不掉,也由着这段经历,家里人终于不再干涉魏长昀和宁知弦往来。
魏长昀更开心了。
宁知弦并没有外界传言那般不好接近,也不知道是谁在外面瞎传,他听他哥无意中提上一嘴,说是宫里。
谁脑子不好要跟贵妃娘娘过不去。
不多时,宁知弦提着两个食盒,一个递给魏长昀,另一个则自己收着:“别吃太急。”
魏长昀“嘿嘿”傻笑两声,嘴里的宁兄喊得更勤快了。
二人顺栏杆直下,宁知弦直挺挺走向宋幼安,习武之人脚步轻快,常人难以发觉。
宋幼安正靠在醉仙楼下那株柳树旁,她看见宁知弦进了酒楼,先前没拦住,就决定在楼下等。
十分扭捏地按压手中的束发带,她一回神才发现束发带早已被自己捏得皱巴巴。
造孽啊。
除了报答救命之恩以外,宋幼安想不出旁的可以接近宁知弦的方法。
那她接下来该干嘛,总不能天天堵人。
该用什么办法告诉宁知弦他以后会遭遇什么,太过突兀,重生一事连她自己都觉得扑朔迷离,现在又不能去接近贵妃娘娘。
她就这样搅啊搅,搅了整整一刻,都没有想出一个破解之法。上辈子,她也曾道谢过,宁知弦君子到了极点,让宋幼安觉得自己还是少打扰人家为好。
说不定这件事在宁知弦心里就是个极小的事情,公子哥顺手一挥就能完成的小事。
自己的那些圣贤书都是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难为自己前世还考上了女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