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心中都并无多少快意,反而有种说不出的窒闷。
“u盘呢?”
江从月从口袋中掏出那枚银白色u盘放在她手中,“混乱中我调换了两个u盘,而遗留在现场的u盘被警察当做证物收走了。”
“林越英和林臻被带去问话了,可惜的是没有直接证据表明了他们参加了这件事,估计很快就会出来了。苏雯的行为被认定为精神失控下的个人行为。”
资本和权势总能找到缝隙,这结果并不意外。没有谁会在意一个疯子如何能拿到这个u盘,又如何能和江从月联系。
江乐恢复了些力气,看着她问道,“你呢?警察没问你为什么会在那里?”
“我趁乱躲开了,”江从月扯了扯嘴角,“林臻意志低沉,拒绝和任何人交流,警察从他嘴里问不出话。林越英就更简单了,见钱眼开的主。”
江乐想起自己冲进仓库前收到的那条短信,那显然也是江从月的手笔。慌忙中,她竟没注意到那消息落款是苏雯,毕竟为了讨她的可怜,苏雯一直都用的“李欣”。
她低笑一声,面面俱到,滴水不漏。
江从月总能安排好一切。
江乐闭上眼,伤口疼的厉害,连带着心里也泛起细密的涩意。她想伸手去抱住她,对她说做了这么多,辛苦你了,可她实在没有力气抬起手。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她没能伸手去抱江从月,可江从月却默契地揽住了她。
江乐抬眼望向江从月,“那我们…”
“我们开始了。”江从月的头重重地压在她的肩膀上,随后又轻轻地蹭了蹭。
伤筋动骨一百天,江乐每天喝着江从月煮得各种汤汤水水,整个人都喝水肿了一圈,那从头到脚可谓是油光发亮。
李言和古丽那等人也扎堆来看望她,见到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先是震惊了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