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看着圈住自己的江从月,那神情与寻常调笑不同,是真真切切的委屈和思念。
她苦笑着捧住江从月的脸,拇指怜惜地摩挲她因醉酒而皱起的眉头。这一刻,江乐再次意识到她们之间的关系从来不对等——只有江从月知道她的一切,而她却对江从月的过往一无所知。
江乐轻轻在江从月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自爱。
江从月,你呢?
你在我看不到的地方,有没有好好爱自己啊?
旁边的李言爬了过来,把脸凑上前,“江乐,你为什么只亲江姨,我也要啊!”
江乐眼底打转的泪花都笑散了,连忙撑住她不停压上来的脸,“不要。”
她拿出手机给陈听拨了个电话,让她来接人。不然她可没办法同时照顾两个醉鬼。
当然,还有个不便明说的原因,李言太打扰她们的二人世界了。
果然,不出半个小时,陈听就急匆匆赶来了。她扶起软得像滩泥似的李言,看见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并没有表现出太大惊讶,只是礼貌地向江乐点头示意,就带着人离开了。江乐很喜欢她的识趣。
现在,只剩下她和江从月了。江乐撑着醉醺醺的江从月起身,庆幸的是她们酒品相似,喝醉了并不会胡闹,反而有些呆滞。此时的江从月,恐怕让她干什么就会干什么。
回到江从月的公寓,江乐把人轻轻放在床上。看着平日里沉稳从容的江从月此刻乖巧迷糊的模样,她不禁玩心大起。她戳着江从月的脸颊,下命令道:“举起手!”
江从月真的乖乖举起双手,伸直摆着,一动不动。
江乐低低地笑了几声,觉得此时的江从月可爱极了,忍不住俯身吻下去。
只刚贴上底下人的唇瓣,头就被死死按住,江从月按着本能反应,操着舌头抵开她的唇齿,大摇大摆地攫夺江乐的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