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江从月自然也不是个木头人,同样的灼烧感刺入她的手心,她却发出与平常不同的低沉幽怖的笑声,下一秒她衔住江乐微凉的唇瓣。
她声音里透出几分蛊惑的意味,“我不想乐乐以后都只能吃放凉了的饭呢。”
江乐瞳孔微弱,顿时清醒过来,动了动手,虽挣脱不开她的钳制,却能清晰地感受出手心到底是什么了。
那是一团滚烫的米饭。
几乎是江乐明白的瞬间,两人同时红了眼,笑出声,笑声里带着太多复杂的情绪,有委屈,有释然,还有失而复得的珍重。
随后,两人像疯了似的,互相往对方口中攫夺空气。江从月极富有技巧地勾着江乐的唇舌,妄图占据上风。
可江乐怎么可能服输,不管不顾地胡搅一通,发狠得猛烈进攻,四处攻城略地。
江从月不想两人被碰得流血,只能捏着她敏感的后颈,叫她软了下来,轻柔地安抚她的后背,慢慢教她怎么得趣。
后来不知怎么的从书房到了卧室,窗外果然如同江从月所说,暴雨如柱,电闪雷鸣。
可任凭外面如何雷雨肆虐,一道道惨白的闪电照去,只照见室内纠缠的身影,缱绻旖旎。
……
事后,江乐抿着唇,一言不发地背对着江从月,只给她一个线条冷硬的背影,透着十足的倔强!
本想温存一下的江从月看她气鼓鼓地模样,忍不住笑出声,凑过去小声说着:“怎么生气了?第一回找不准很正常的,也没多痛呢,别气了。”
江乐捂着脸,心底止不住地埋怨自己,以前怎么这么不好学,平白让人笑话!
听着身旁见证人哄她的花言巧语,她更是无地自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装做自己已经睡着了。
江从月扒过来,看着她那微微发颤的眼皮,眼里的笑意更浓了些。
她好笑地躺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