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实在是脑子快不大清醒了,她也就随便搓洗了两下,出来就把自己甩在床上,眼皮子就像被胶水黏住,再也打不开了…
“叮铃铃——”
一阵清脆而刺耳的铃声响起,江乐从困倦中强打着精神睁开眼,担心是工作上的事,也不敢耽误立马接通了电话。
可入耳却是林轻语的声音。
本迷糊中的江乐,瞬间清醒过来,她干咽后急忙问了一句,“你说什么,再说一遍,我…刚刚没有听清,你再说一遍!”
于是,林轻语冷静地又重复说了一遍,“江小姐,请您快点回来,江董不行了。”
江乐一阵头晕目眩,眼前一黑,失力地倒在床上,双手发麻得差点握不住手机,“好…”
怎么会这么突然?
江乐连滚带爬地下床,慌乱间将鞋都踏反了,哆嗦着手看着最近的航班,但视线越来越模糊,她使劲地摁住眼眶。
看着镜子前,无比狼狈的自己,江乐恐慌地退了几步,心底发酸得让她不知所措。
她重重地跪在地上,抓挠着手,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不能乱,不能乱。
江乐死死咬住舌尖,重新站起来,快速整理好一切,去了机场。
她双手合十,煎熬地一遍遍看着航班信息,却等来了延机的消息。
江乐世界轰然倒塌,恨不得跪下来求它,快点来吧,快点来吧,有人在等她…
延迟了一个小时,她才终于坐上飞机。
强忍着的眼泪,在见到病榻上的江从月时,决堤而出。她伏在江从月干瘦的身上,哭声委屈的像个孩提。
江从月颤颤巍巍的手摸在她的头上,气若悬丝地悠悠开口道:“乐乐呀…”
“我在,我在…”江乐握紧她的手,哽咽地几乎说不出话来。
江从月虚弱地笑着说,“我也是个,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