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一个海外合作项目时,眼神里会闪过极其锐利的光。他并不像江从月口中那个“只是有钱还蠢”的二世祖。
中途,林臻起身出去接电话。江从月趁机对江乐递了个眼色,压低声音:“怎么样?是不是看起来挺好骗?”
江乐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轻轻摇头,声音更低:“大江总啊,您这次可能看走眼了。这位二少,精着呢。”他表面的不耐烦和傲慢,更像是一种保护色,或者说,是对无效社交的极度排斥。
江从月挑眉,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过了一会儿,江乐也起身去洗手间。刚从洗手间出来,就在走廊拐角看到了林臻。他斜倚着墙,似乎专程在等她,指间夹着的烟已经燃了一半。
“江小姐,”他开口,烟雾袅袅中,他的眼神直接了许多,少了包厢里的那份漠然,“你们那个工作室,主打什么?”
江乐停下脚步,心知正题来了。她言简意赅地介绍了工作室正在开发的一款沉浸式叙事解谜游戏,重点强调了其独特的美术风格和试图传递的情感内核。
林臻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直到她说完,他才弹了弹烟灰:“听着不怎么赚钱。”
“短期看,确实不如氪金手游回报快。但我们想做点能留下点痕迹的东西,而不仅仅是快速消费。”江乐坦诚道。
“理想主义。”林臻评价道,听不出褒贬。他沉默了几秒,忽然问:“你看过《荒原》吗?”
江乐一怔,随即点头:“t.s.艾略特?看过。”
“那首诗里说,‘我们是空心人…脑袋里塞满了稻草。’”他吸了口烟,缓缓吐出,“你觉得,你们做的游戏,是往里面塞更多稻草,还是能让人试着填点别的东西进去?”
这个问题完全出乎江乐的意料,尖锐又深刻,根本不像一个“只有钱还蠢”的人会问出的问题。她认真思考了片刻,回答:“我不敢说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