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毕竟于小徒儿,我满心欢喜,不受控。”
颜未晚感受着,自觉的闭眼,而身体不受控制的微微向上仰了仰,回应着南乐知。
双唇纠缠,颜未晚还是趁着酒意睁眼,想要将自家师尊主动的样子记得更牢固一些。
她今天酒喝的有些多,只觉得昏昏沉沉,师尊在自己眼里都变得朦胧起来了,红色的婚服在她身上,彰显出了不一样的韵味。
可真好看……真想将其一口吃掉,必然是很甜的。
颜未晚总觉得自己忘掉了什么,在南乐知的一寸寸攻略下,终于想起来了。
今日自己拥有以下犯上的资本,南乐知很早之前答应她的。
南乐知说,只要小徒儿想,那就不成问题,师尊亦会听你的话。
不过,师尊先前果然是在装醉,今日她喝了那么多酒,现在却那么清醒的调侃自己。
今日,长绝峰只有二人,自然是想做什么都可以,不会被束缚,也不用担心别人听到。
颜未晚直接壮起了胆子,在与南乐知分别的一瞬,起身将南乐知压在身下,言语之间都是蛊惑。
她看着自家师尊,微微俯身,亲了亲南乐知的耳垂。
“师尊,你可还记得你之前答应过我什么?”
南乐知看着现在张扬大胆的徒儿,声音带上微哑,似晨曦的露珠。
“什么?”
“前几日你答应过我,婚宴当晚我拥有以下犯上的资本,你不记得了吗?还是说你要耍赖呀?”
颜未晚略带不满的抱怨她的不守信,南乐知抿唇笑起来。
“自然是记得的,小徒儿,我是你的……”
她拉起颜未晚的手,放在了自己心口上,以此证明。
颜未晚感受着她滚烫的肌肤,指尖微颤,而南乐知接下来的话,让她猝不及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