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乐知调侃着白云书的宝贝女儿,白云书却表示此言差矣。
“念云很乖的,虽然我和凝竹年少时都跳脱,但也不曾做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顶多就是逃逃课,打打架,偷点仙草,采点莲蓬,亦或者下山听听人间小调和八卦……”
白云书一说起来这些糗事就滔滔不绝,将自己年少时的混蛋事摆了个底朝天。
这在白云书看来都不是什么大事,南乐知却示意她打住,她听得着实有些头疼。
“够了够了,你说的这些我听着都头疼,更别说我是授课长老,以前给你徒弟授课的时候,从来没有一日是让我省心的,你为此还赔了不少的灵石呢。”
当年白云书赔灵石,脸上挂着的,是比哭还难看的笑,甚至暗戳戳到算自己的灵石能被徒弟霍霍到什么时候,要不要出去挣个外快什么的。
但是现在不一样,白云书现在处于情人眼里出西施的阶段,立马就反驳南乐知。
“小孩子嘛,哪有不犯错的?我倒是觉得凝竹当年做的所有事情都很可爱,很符合少年二字,毕竟这世间没有十全十美的人,当然,现在我徒儿十全十美。”
南乐知:“……”
她执手喝酒,后悠悠吐露当年,明里暗里的说白云书双标。
“是吗?以前跟我吐槽抱怨徒弟难带的是谁?跟我诉苦说再赔下去沐生峰都要被卖了的是谁?”
白云书立马就心虚的撇开了头,小声道:“我哪知道是谁呀,肯定不是我,走吧走吧,她们还在外面等着我们呢……”
她适时的转移话题,南乐知觉得自己刚刚的话好像是在对牛弹琴,还被莫名其妙的秀了一脸。
罢了,先出去看看,小徒儿也该等得着急了。
两人推门而出时,颜未晚正抱着戚念云在门口,戚凝竹则是在另一旁的长廊下面准备着午茶。
看见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