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吃啊,怎么不吃?对我有意见?”
“没有。”顾风拖动脚步走向洗手间,金属链在她脚底下哗哗作响。
把手洗得干干净净,顾风走回来拆开袋子,把餐食一样样拿出来摆上了床头柜。两份套餐竟然是一模一样的,江逾夏以前从不会这么点餐。
两人沉默地将食物和饮料填进肚子里,顾风又拖着链子收拾好残局,把垃圾一样样塞回了纸袋里。
江逾夏就默默看着她收拾,也不说话。顾风擦干净手坐回床上,看着脸庞仍然熟悉但神情有几分陌生的江逾夏,再次意识到她可能确实做错了。
但不继续错下去,又有什么办法呢?
“我还是得回去。”顾风垂下头,目光顺着金属链在地上来回移动,“真的有事,不能离开很久。”
“还能回来吗?”江逾夏问道。声音十分冷静,确实不像喜欢把人拴起来的样子。
顾风没回答。半响之后江逾夏叹了一声,“就一个……垃圾一样的人,值得你这么放不下?你不管他,他也活不久。”
“不是那么回事。”顾风继续看着地上的链子,“你们把所有事情都做了,留给我的只剩下这件。我总不能……一直稀里糊涂地站在你们后面。我也得对自己有个交代。”
江逾夏注意到了“一直”这个词。她忽然又想起心理医生那句“从未对我敞开心扉”。
“从前的事,是不是还有什么……”她说得有些犹豫,不知道该怎么措辞。
顾风摇摇头,也不知道是不想说,还是没有的意思。
“你这个交代,搞不好会把自己搭进去……我又要怎么办呢?”江逾夏低声问道。
“祝我好运吧。”许久之后顾风说。
逾夏意味不明地冷哼一声,去客厅拿来一串钥匙,朝顾风身上一丢,“滚。”
顾风捡起钥匙,却没急着开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