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吗?”江岚问道,“真想找,就一定有办法,她电话一直没关机。”
“不用。”江逾夏闭上了眼睛,眼泪又不由自主地流了出来,“她想走,找回来也还会走。”
江逾夏没有颓废很久。几天之后,她起来活动了一圈,给猫添粮、换水、开罐头、铲猫砂,再把垃圾拿下去丢掉了。
丢完垃圾回到家,她对没什么精神的江岚说,“你该干嘛干嘛去吧,也不能一直睡沙发。”
江岚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要不,你看看心理医生,聊一聊也好。”
“不用。”江逾夏不假思索地拒绝着,几秒后,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抬起头,“妈……顾风的心理医生,你还能联系上吗?”
“我试试。”江岚拿起了电话。
第二天上午,江逾夏坐在了心理医院的咨询室里。
大致听了她要咨询的内容,医生温和的表情里显露出一丝为难,“合并咨询的话,需要另一位来访者在场,至少也要授权签字。”
“你发个信息问问。”江逾夏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说,“就说是我要求的。”
她完全是在赌。赌留了一碗哈密瓜给她的顾风,还留下了多少情意和关切,赌一句话都没有留下的顾风,愿意把真正的过去对她开放多少。
医生拿起手机打了几行字发送,几秒之后,她看着手机出了好一会儿的神。
“她同意了。”放下手机,她看着江逾夏,眼中不知为何闪动着一丝愧疚,“她说,所有咨询内容,都可以告诉你。”
江逾夏沉寂多日的心砰砰乱跳起来,像是即将熄灭的火堆里,突然迸出了一簇火花。
“我不知道这对你们的关系是否有用。”医生顿了顿,“实际上……对她的治疗,是我从业以来最失败的一次,可以说是毫无用处。”
“怎么会?”江逾夏十分意外,“她一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