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费里,我还在孩提时期你就已经在这里给狗做阉割了,我还以为就算英格兰爆发第二次大战,你也仍会在这里呢!”
“为什么非得要卖掉呢?万一你以后还想回来怎么办?我可以免费帮你看护房屋!”
“千万不要为了孩子做任何决定,他们根本就是剥削你的魔鬼,你会后悔的费里,伦敦哪里比得上德纳姆呢?”
狐狸与猎犬酒馆,伦丁重重将餐盘放在最后说话的那个面前,“好了,弗里斯,既然人家已经决定了,就不要在浪费你的口水了。”
“我关闭酒馆三小时,可是为了给费里先生办送行宴的,不是听你啰里八嗦那些‘建议’的。”
是的,伦丁得知费里要走的消息后,特意在7点关掉了酒馆,谢绝一切客人,只邀请了认识的人,为费里先生办一场送行宴会。
大厅中央的壁炉里燃烧着热腾腾的火,木柴被高温灼出噼里啪啦的声音。一个个圆桌如同散落的星辰,人们端着黑啤或朗姆酒穿梭其中,和每一个认识的人打招呼,然后在一齐感叹一声,“老费里可真是个好人,怎么就走了呢?”
不断有人向费里先生敬酒,老人花白头发下藏着早已变红的眼眶。
他高举酒杯谈论经手过的动物时甚至有些哽咽,但很快就会被仰头喝酒遮掩过去。
“你真的不一起去伦敦吗?阿尔玛?”面包房的玛姬吃了一口炸鱼薯条——精明的胖厨师根本没有拿出引以为傲的烤乳猪,“老费里一定邀请过你了。”
“不,”阿尔玛低头一笑,“我已经无法适应大城市的生活了,那里的小巷让我头晕目眩。我还会继续呆在这里,为另一个雇主工作。”
“你已经找到另一个雇主了?”玛姬有些好奇,她顺着阿尔玛的目光看去,立刻看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正被一群农夫围在中央。
“天啊!是他!这可真是个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