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死死锢住他的后脑。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林格特不就是个才到这里没多久的年轻兽医么?”费迪南德僵硬偏头,然后眼睛瞬间瞪大。
花园里的廊灯驱散黑暗,林格特站在唯一一圈光晕下,姿态悠闲松散,璀璨的蓝眼睛居高临下望了过来,神情犹如看一条路边摇尾巴的野狗。
“好久不见,”他懒洋洋地说,“最近过得怎么样?费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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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阿尔玛也不知道具体发生了,她拍掉脑袋上的毛,看着被人群塞成沙丁鱼罐头的诊所目瞪口呆。
“怎么、怎么这么多人?!”
羊群“咩咩”的声音像汹涌浪潮,母鸡尖叫着扑扇翅膀,飞舞的鸡毛汪洋淹没了偷啃门框的兔子。
小牛犊翘起尾巴打算拉上一大堆,一大群猪崽蹦出麻袋,嗷嗷乱叫着冲向厨房。
“嘿!”阿尔玛大叫,“请绑好你的猪!拜托,林格特?林格特在哪里?费里先生!”
“我在这!”老费里从二楼冲了出来,四五只鸭子“嘎嘎”摇晃着从他身后飞出,鸽子站在门梁上,鸟屎像机关枪似的降落。
老人蹲下身躲避,但还是不可避免被鸟屎溅到。
他崩溃,“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谁能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们是来找林格特先生的!”一个农夫抓着两只鸡的翅膀说。
“是的!请问他在哪里?我想让他帮我看看我的羊,这可是我家最好最好的一只羊了!”
“最好的羊你带这儿来干嘛?”阿尔玛抄起扫把,“我们这里可是兽医诊所!诊所!啊天呐,能不能管好你的猪?!那边是厨房不能进!”
猪崽的主人一边喊抱歉一边去逮他精挑细选出的“孩子们”。
然而不知道从哪儿爬出来的蛇蹭过他的脚踝,黏腻的冰凉让他瞬间发出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