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我,只要一口,你就会跪下喊我妈妈,感谢我赐予你来这里寻找新生的机会。”
布莱克对着一桌剩菜明显没有任何食欲,不过因为嘉娜早些时候的强烈建议。是的,他确实到现在滴水未进……
“好吧好吧,上帝保佑我,”布莱克认命地坐了下来,叉起一小块鸭肉,“难以想象,伦敦的上流社会居然会结伴在乡下小镇吃别人的剩饭。如果被《泰晤士报》的人知道了,一定会…..一定会……”
等等,他刚刚咽下了什么?
太软太嫩了,舌头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
布莱克的视线砸进面前的餐盘,再次吃了一口——
“我的….我的上帝啊……”他像第一次发现内裤湿掉的小男孩,瞪大的眼睛里装满茫然,“这是什么…..”
嘉娜看着他完全傻掉的表情,终于忍不住笑出声音。
“7分钟,还剩7分钟。”林维伦倚在门框上,听厨房里从一开始的叽叽喳喳逐渐变得无比寂静,最后只剩下刀叉碰撞的声音。
他伸了个懒腰,将烟拧灭在栅栏顶部,听风从热热的耳边穿过。
不愧是德国北部的名酒,杜松子就像十年后的德意志人一样烈。
空气很凉,带着初秋特有的潮气。
就在这时,今晚第二波不速之客突然出现了。
罗宾逊被几个人推搡着,极不情愿从街头的位置走了过来。
“晚、晚上好,先生。”罗宾逊将脸努力搁进栅栏中间的空隙,磕磕巴巴地说,“我听说….不不不,我只是恰巧路过,所以想、想看看我那两只鹅…..”
德纳姆镇虽然小,但发展的还算不错。
至少这里的路灯全都亮着,晕开的暗光间,林维伦看到几张熟悉的面孔。
有找他看过牲畜的农夫,还有对他记恨无比的费迪南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