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是不是有个家伙的鹅被你带走了?那家伙最近犹豫得不行,很想亲自上门看看他的鹅是否真的被你端上餐桌。”
说着,伦丁忍不住“哈”了一声,“这帮蠢蛋,他们根本不知道你吃了一头猪后,给跛脚的昆带来了多大利润。这才多久?他家猪舍就扩建了三次!三次!现在昆看见我脸都乐成狗尾巴花了!”
林维伦斜了伦丁一眼,“狐狸与猎犬已经爆火了,不少庄园里的贵族都会到你那花大价钱排队,这事我已经知道了。你再强调下去,德纳姆的坟墓都会裂开。”
伦丁忍不住哈哈大笑。
林维伦收回目光,没再去看那些农民。
谁让他们说的是对的呢?
但是,那又怎样?
他为了盛宴准备了很久,今夜没人能打扰。
没人。
没有…..
“嗨!”
林维伦:“……”
此时已经是晚上五点整了,诊所关了门。他去了后仓,提着两只白鹅回到家。
柔和的灯光撒在花园里,其中一只鹅在以为会有新食物时被开膛破肚,血溅在了篱笆栅栏上,血腥气向上飘散,被一张突如其来的脸闻了个结结实实。
“嗨!”那人又笑眯眯打了个招呼,“你看见我似乎不怎么高兴呢,林格特先生。”
林维伦满手是血,热水、鹅毛、血腥的肠子和内脏堆在脚下的盆里。
他提着处理好的鹅站了起来,眼底似乎还残留着某种屠宰时特有的冷光。
“菲利普先生,你为什么站在我邻居家的院子里?”
“邻居家?哦对了,”菲利普笑的特别无辜,“这是我的家,刚买下来,在三分钟之前。我很高兴‘恰巧’赶上了你的烹饪现场,更加高兴能成为你的邻居,不知道那些黑松露是否合你的心意?”
林维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