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倒在薛潮的胸口装可怜:“是啊是啊, 嗡嗡嗡的, 痛死了,要亲亲才好——”
薛潮无情地把人踹下沙发。
他们出副本到现在荒唐了两天两夜,生死刺激与心脏的共振将他们对彼此的渴望推向顶峰。
他们心里清楚, 这是薛潮的最后一条命,而邪神的异化还在继续,时日无多,所以颇有末日前狂欢的味道。
“明明就很舒服很喜欢,小气鬼!”江冥摊在地上撒泼,“才两天就厌倦我了,说什么爱我都是骗人的,也是,我之前可是想杀你很多次,你怎么可能……”
“你想杀我,还是我拜托过你杀我?”
江冥安静了,侧头看薛潮整理衣服,轻声道:“你记起上一世了?”
“没有。”
这一世都不能算转世,更像钻空子的复活,所以还是主持人,图书馆没有收录主持人的记忆。
但不难猜,上一世第一次做主持人,极有可能成为公司的走狗,醒悟后被公司追杀。
如果找到图书馆,恢复记忆,即将死在江冥前的他,不能确定还有没有下一世,如果有,又会不会重蹈覆辙成为夹缝的帮凶,所以大概率会留遗言,以防万一。
比如“如果我成为我们路上的阻碍,不要留情,杀了我,拜托你了”。
他们是爱人,更是怀抱同一个疯狂理想的盟友。
江冥的眼睫颤了颤,转移话题:“不一定没有收录,不在图书馆,在你即将被发配的地方。”
事已至此,夹缝意识的耐心告罄,肯定尽快送他们这一代去死。
而每一次终结,必定引起一个地方的动荡。
薛潮一顿:“永恒监狱。”
江冥:“就是无限世界头顶的群星,主持人一定最先被开刀。”
“已经通知我了,下个副本是惩罚本,啧,我可是完成任务了,装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