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不让苏氏掌权,谁又能打得过苏氏的兵卫,谁又能安安稳稳坐得起这皇位?
答案是没有人,清算几位王爷与逆贼童清后,再没有人敢有谋逆的心思。
忽的城外地动山摇,战马铁蹄踏得地面震动,所有人惊恐地望向城外方向,他们心中清楚:锷离攻到昭澜了!
锷离生性残忍,倘若被攻破城门,绝无生还的可能。
可不过一个时辰,城外便没了刀枪相击的声响。
一些胆子大的登上城墙,恰好撞见笑吟吟的翮杳国君,率领众兵临城,冲城门喊话:
“翮杳来送粮草,还望苏君开城门。”
翮杳拿出十足的诚意,只让农夫运送粮草,将士不准入城。
百姓喜极而泣,蜂拥而上、急切将城门打开。
大煊内没人敢谋逆,可翮杳国君翀霄可以出手主权啊!现下无人敢任主君之位,翀霄不一样,他是现成的主君。
这不正是他们的救世主吗!
海丹泽手里捏皱了一封信,头一次失态地把苏玄煜亲笔所写的信撕碎洒落城墙,他遥遥望着朝翮杳方向前行的马车,终究也还只是将一口闷气憋在胸腔里。
翀霄堂而皇之入城了,是百姓请他入的城。
他脸上挂着稳重而接纳的笑容,看着喜悦着即将成为他麾下的百姓,不自觉想到苏玄煜寄给他的那封信。
信后面写着:望你将我悬颅城墙上。
信中的深意翀霄不懂,这是苏玄煜不再敢赌篡改历史的可能,唯恐天道会报复在叶无言与他的臣民身上。
以翀霄私心,他不甘愿。
可苏玄煜不会平白无故说这些话,于公于私于利益,翀霄都应该这么做。
可他就是不情愿。
蓦地,人群中有人暴起,将苏玄煜躯壳推翻马车,一代帝王木人似的滚落尘泥,紧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