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为他处理痕迹,实在残忍的咬痕,只能粗糙盖起。
他本就身子不好,昨夜怎么就没克制些……
叶无言猫儿似的将脸颊贴在被褥上,一晚过去,酒意散了,意识逐步回笼。
他难看着脸色,兴师问罪:“苏玄煜,你是不是早就计划好了?”
苏玄煜暖着他的腰:“是也不是。”
昨夜的一幕幕片段在脑海中重温,叶无言冷笑:“你昨天为什么把药囊里的草塞到嘴里?”
苏玄煜后背一冷,应和道:“克制欲念。”
叶无言一巴掌拍到榻上:“那我让你出去你不走!”
苏玄煜用脸蹭叶无言脸上的软肉,轻笑道:“下次叫哥哥,我就让着你。”
叶无言的脸埋得更深了,他对这种感受极为陌生,无论是昨夜还是现在。
偏偏苏玄煜爱看他失控的模样,叶无言自以为的隐忍,恰好是勾引苏玄煜的火焰。
不出片刻,张太医到了,苏玄煜放下帷帐。
可张太医不聋不瞎,打眼一看,便知道苏玄煜做了坏事。
张太医皱着眉,严肃得半天说不出话。
苏玄煜心底很慌,不安问道:“如何?”
张太医沉吟道:“嗯……陛下,别太放纵。”
叶无言的脸绯红一片,手腕尴尬得想要收回,被张太医一把握住。
张太医继续数落:“气血亏损,最好派人时刻守着大人安睡,饮食荤素适宜,切莫食辛辣之物。”
苏玄煜接过张太医递来的药膏,沉甸甸的瓷瓶,听他道:“一日两次。”
叶无言的脸深深埋进软被里,像是要把自己活活憋死。
苏玄煜饶有兴致地看他吃瘪,但又不舍得瞧他这般可怜模样:“张太医,是朕的错,去熬药吧。”
张太医欲言又止,只好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