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喜的日子,慎言慎言,喜酒给你喝了,除晦气。两国好不容易挨到休战,你才能滚回来过日子,而不是拿命赌日子。”
慕容怒潮低头用铁棍捅了捅火炭,沉声道:“我的,一时嘴快。武曲,你念叨了这么多年西门娘子,听都听烦了,今日终于能说句:恭喜。”
他们往日在战场上的杀伐凛冽消融,被一葫芦喜酒烧了个干净,肚子里暖洋洋的,仿佛余生皆是好日子。
武曲年轻时,意气风发,和西门桐约好:“等我回来娶你!”
西门桐抬手用两指,命骑着战马的他俯首,冷声道:“我只等你十年,十年后,换你嫁我。”
武曲的脸“唰”的变红,三天后才缓过来劲,然而这时只剩下了遥遥无期的思念。
一思念,又过了二十五年,偶尔收到西门桐的信,因紧着战事,信件越来越少,近些年方才疏通家信往来。
武曲红着眼睛,看西门桐诉说一切安好,只差他下嫁西门府邸,她说已经备好十里红妆,切莫食言,一别经年,相思入骨。
另一边,西门桐于雪夜展开武曲的信,厚厚一沓,一天一份思念,她恍若又见到了当年年轻潇洒的少年将军。
多年后,两人鬓间多了数不清的白发。
武曲见到苏玄煜,得知休战喜讯,第一件事就是请陛下赐婚,圣旨上写得明明白白,将军武曲嫁与西门桐,一身军功赏赐全为嫁妆。
德高望重的老将军回朝,相当于给年轻将士播种希望,他们有停战的一天,还可以顶着军功完完整整地风光回乡。
休战契约一成,军民士气大振,鼓舞人心,他们热泪盈眶地想:好日子终于要来了。
边关将士其乐融融,祝贺老将军不日成亲。
回昭澜后,借二人大婚,城内喧腾数日。
叶无言与苏玄煜隐于热闹的人群中,看武曲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