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知晓叶无言死后,他那一整日着手操办着今后的一切事宜,想待皇弟长成后,当个弑亲的恶人,随后殉情于九泉。
杀的那一人,只是一个开始。他没想到,叶无言次日就来到了他的身边。
苏玄煜释怀道:“不过并无大碍,就算伪装很好,你也会记起历史书里暴君身份的我。”
叶无言:“你伪装的很好,如果不是你向我坦白,我可能一辈子都不知道:为什么疑心病这么重的一代暴君,会被我三言两语‘蛊惑’昏了头;为什么宫里随手摆的都是我爱吃的糕点。”
还有,为什么苏玄煜眼中,总裹挟着他迟迟看不懂的情愫——无底线的相熟和纵容。
苏玄煜装作若无其事道:“小叶子,你讨厌我吗?”
叶无言翻了个身:“问的什么蠢话。”
苏玄煜爬上矮床,小心地不碰.他。
叶无言感到身.下的矮床一沉,定了定心神,侧过身揽低苏玄煜的脖颈,贴耳道:“陛下,我查到三王爷的私兵在哪儿了。”
苏玄煜耳畔通红,甚至紧张到后退了半指:“在……哪?”
叶无言:“童清。”
苏玄煜呼吸一滞:“你知不知道自己的计划差点被我给毁了?”
叶无言困惑抬头。
苏玄煜:“童清喜欢你,我问他是否要和我一起北上潜入翮杳,他不相信你还活着,或者说,他还另有目的。”
叶无言在这个节点假死,目的就是为了引童清出洞,从而找到私兵,也为了与翮杳达成互市,在了解疆域士兵驻守数年后,又起了休战的心思。
还有,他愿意借此机会割舍掉自己的纠结,逼迫自己与苏玄煜和解。
苏玄煜恍然,这一行可谓是一箭三雕,叶无言仿佛就是有通天的本领,以至于惊艳到他为了自己的神官赴死多少次都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