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床.榻上的喘.息声。”
苏玄煜突然松开手,半臂卷起叶无言的细腰,惊得他攥紧苏玄煜的衣襟。
苏玄煜撩开叶无言略显凌乱的长发,喑哑道:“嗯,这是‘长和阿弟’在马上捉弄你的那一幕,叫得很好听。”
叶无言别过脸。
苏玄煜轻轻放下他,漆黑的瞳孔幽深,骤然束缚住叶无言的四肢,一只手狠狠捂住他的嘴。
苏玄煜的神情肃正,娴熟地动作游刃有余,可鉴于他前科累累……
“唔!”叶无言惊慌发现,他此刻如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苏玄煜又骗了他?!
“这是被官人绑架的那一幕。”苏玄煜歉意地笑笑,松开了手。
苏玄煜后退一步,投降似的半举在两侧。
叶无言无话可说,他分不清苏玄煜究竟是想占他便宜,还是单纯想要教会他。
他是个天赋极烂的学生,借助苏玄煜的教法,的确能够轻易发出轻.浮的喘.息。
除此之外,貌似别无他法。
夜色渐渐倾盖黑幕。
叶无言陷入混沌的沉思。
苏玄煜主动在屋外挑水,勤勤恳恳挑满一缸,足够他们用上五日。
次日,戏班主的脸色终于好转。
他点评道:“最后一段,过于放荡了。”
叶无言:“为何?”
戏班主幽幽道:“来听戏的诸多恩客,手里不乏有权财,过完瘾之后,能让他们恋恋不忘的必然只能是真情。他们无一例外都有妻儿,即便体验过作为‘长和阿弟’的偷腥,最终依然会将自己代入‘官人’的身份。”
“最后一段,‘长和阿弟’被‘官人’斩杀。你要拿出昨日笨拙,幻视十八岁的稚嫩,向‘官人’求饶,诉说你心里自始至终只有他。”
戏班主笑笑,满意道:“如此一来,我们戏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