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疼的吗!呜呜……”
这厮光打雷不下雨,祁澜没理他,路无忧倒是越发来劲,嚎得厉害。
“咳咳!”
嗯?谁在咳嗽?
路无忧抬头一看,好死不死,正碰到赶往主殿的长老们和精英弟子,其中在凌霄城见过的定云长老脸色更是青红交加。
路无忧:“……”
祁澜仿佛无事发生,甚至还抱着他,向对面的来人略施一礼。
路无忧此刻只想毁灭——开玩笑的,还是和平要紧。
好在对面也没说什么,颔首回礼后,便继续赶往主殿。
祁澜往山下走去,解释道:“我身上的伤口已无大碍。回到西洲,太上便已经暗中将我从水牢放出,但因不能惊动李妄,无法和你汇合。”
路无忧才不信他说的无碍,执意要下来。
祁澜拗不过,还是找了个避风的地方将他放下。
路无忧掀开他的僧袍。
腕骨上的肉痂鲜红狰狞,能融去佛骨的惩罚,必然是带了道则力量,哪有这么轻易就好的。
路无忧没有说话,沉着脸,把僧人的手放下来,不再看他,就连被抱起来,也没有像之前那样挣扎。
僧人就这样抱着他沉默的珍宝,一步步走下山。
下了主峰便是绵延的草坡,西洲的天空很高很阔,红白的两道身影缩成一粒小点,在接天的草毯上缓缓移动。
西洲贫瘠,连玄禅宗的属地也阔不起来,世人奔热闹去了,反让这里留下难得的清寂。
虔诚信众不辞劳苦,晨昏参拜。禅宗修行不重香火供奉,他们供奉的有时候是新编好的经幡,有时候仅是一朵刚盛开的春花,一颗被雨水洗亮的寻常石头。
祁澜望着远处山门石碑前叩首的信众,缓缓道:“初来宗门时,我未想过长生,也未想过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