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飞速流逝,如同一幅加速的衰败画卷。当他被挤压着吐出怪物体外时,好像听到了怪物说话。
那怪物明明有着蛇身佛面,却非神非魔非怪。
濒死之际,它凑上来,声音像生锈的齿轮:“这方世界早已被神明遗弃……我以为自己能成神?不过是个笑话。”它的嘶吼里带着不甘,明明只差一步就能登临神座,却被真正的神明碾碎了所有妄想。
“不,他不甘心!”那不可描述之物发疯似的在副本里搅得翻云覆雨,整个世界都成了它混乱情绪的发泄场。
骁朴凉却侥幸未被迁怒摧毁——但这不是侥幸,而是一场预谋。
“你会是这里最后的幸存。”不可描述之物的嘶吼震得岩壁簌簌落灰,祂蛇瞳里跳动着疯狂的火光,“我恨主神!这里的力量本是我的囊中之物,如今却要被他夺走……你若能活下来,就带着我的执念去杀了他!哪怕杀不死,也别让他好过!”
话音落下,怪物张开血盆大口扑来。
诡异的是,祂庞大的身躯竟如烟雾般钻入骁朴凉体内,只留下一具溃烂的肉躯瘫在地上。
两股灵魂在岌岌可危的副本里剧烈交融,直到世界崩塌前的最后十分钟——
他,赢了,他成了不可描述力量的容器。
准确的来说是祂,伪神。
从废墟妄念中与伪神力量中诞生的存在,从此不再是纯粹的人类,也不必在面临主神时打落牙齿肚子里。
当他从崩塌的副本逃出生天时,主神的爪牙已循着气息逼近。
他们是想知道,那本该被祂吞噬的力量为何无故消失?还是……在忌惮他?
真好啊。 ...
脚下的伪神尸体在无声汲取山腹的力量,他没死!妄图再来一次致命反扑。骁朴凉却忽然笑了,偏执的执念在眼底翻涌成漩涡。
“和我融为一体吧。”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