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管家又对童统说:“如果您真的执意要袒护他的话,我们不如借一步说话。”
童统看着管家说完这句话,看了看他的脸上的表情,显然是要有所松动的,好像还有机会争取一下。
童统有一些犹疑,站起来走过去,突然被骁朴凉拉住了手。
童统看着骁朴凉说:“怎么了?小漂亮你是不想让我过去吗?”
他安慰道:“小漂亮你放心,现在是白天,他不敢对我做什么。”于是便掰开了骁朴凉抓着他的手。
骁朴凉看着被童统掰开的手,眼神中涌起风雨欲来的风暴,为什么?为什么自己的心情会这么不爽呢,简直跟屎一样恶心,他看着管家脸如此想到。
他很明白这就是针对自己的诬陷,他眯起眼睛看着那个管家,呵呵,真是胆子不小。
童统跟着管家来到了角落,说:“管家,你有什么话想要对我说吗?还有我跟你说了,这个花瓶肯定不是小漂亮打碎的。”
管家却说:“那花瓶是离骁朴凉的卧室最近的地方,也是他的必经路线,所以有很大的概率是他,就算不是他,他也摆脱不了嫌疑。”
童统:“......那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放过小漂亮呢?”
管家看着他妥协的脸,嘴角抑制不住的邪恶上扬说:“很简单......只要......”
童统瞳孔骤缩,猛地甩了一巴掌给管家,管家的头被扇得侧开来,他浑身颤抖。
童统警惕地看着他,他怎么又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扇了他一巴掌?不过也是他活该!
“让他帮你擦鞋?别搞笑了!”他大声地宣誓,对管家说:
“呵呵,我告诉你朴凉是我罩的人,你还想让他给你擦臭鞋?想得美,他要擦也只能擦我的臭鞋。哦,不对,我的脚不臭鞋自然也不臭,总之以后不要再有这种想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