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神经却已经敏锐地察觉到不对:为什么父亲的语气是那么焦急,可脚步声之间的间隔却没有变过,总是平稳着?
苍鳞像是没听到孟柯答的话那样,径直把他抱到了柔软的床上。
神殿里没有春夏秋冬之分,一直保持着适宜的温度。
孟柯之前更偏爱能将身体包裹严实的衣物,可这些天却因为双腿的异样而不得不穿上短裤,以减少与娇嫩皮肤的摩擦。
这倒方便了苍鳞的检查。
他制止了孟柯在他看来轻微得几近于无的挣扎,将他骨肉匀停的右腿握在了手中——他宽厚的大手甚至可以一手握住孟柯的脚踝。
轻柔地抚摸着那些浮出来的鳞片,苍鳞问:“这是什么,小柯?”
他的语气不像是在疑惑,更像是在引导孟柯向他求救。
孟柯心里悄然浮现出更多的违和感来,但还是乖乖回答了苍鳞:“……我不知道,老师。这几天,莫名其妙就长出来了……”
“我有没有说过,难受的时候,要求助老师?”
孟柯的脚趾因为尴尬而蜷缩起来,他总觉得自己不该是这个年龄了:“有的,老师。”
因为心虚,他长长的睫毛一直在乱颤,像是振翅欲飞的蝴蝶。
苍鳞这才露出了满意的微笑:“小柯要听话。不用担心,你只是到了青春期而已。很痛吗?”
一般人类的发育期,会长鳞片吗?
“唔,还好,”孟柯仔细感受了一下,“不太痛,比较痒。”
“这是正常的。”苍鳞站了起来,“我去给你开几副药,过几天就会好了。”
柯点点头,想要下床却被苍鳞阻止了:
“小柯既然身体不舒服,就好好呆在床上休息,不要乱动了。”
不得不说,他这样居高临下地望着孟柯的时候完全没有平日里那种亲和的气息了,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