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今朝眉间闪过一丝错愕,以沉默证实了薛玲的话。
谢无言语气没什么起伏:霍丘关了他百日禁闭,的确是时候了。
百日禁闭早就过了。薛玲摆摆手,只是他离开静修堂后,大抵是觉得没面子,成天闭门不出,大家都以为他是消沉着呢。结果今日正午,他忽然出现在斗剑台那里,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将那儿所有弟子打赢了。
盛今朝神色略带凝重,似乎想将这件事解释的合理一些:论境界与实力,霍遥本就比他们强。
霍遥身为机关谷谷主的独子,享受着谷中最为优渥的资源,修炼也并不落下,身手自然而然就成了谷里数一数二的强者。所以他被谢无言越级战胜这一件事,更加让所有人觉得不可置信,谢无言的威望,也比其他任何人都传的快,传的广。
都说了,这次不一样。薛玲激动得语速都快了,霍遥这阵子习得了一个奇怪的招式,上台挑战他的弟子们都是被莫名其妙打趴下的,据说,他们刚上台不久,手里的剑啊刀啊就全到了霍遥手里,实在玄乎得很。
薛玲眼底的期待一亮一亮的,见谢无言不语,忍不住怂恿说:谢师兄,你不去看看吗?霍遥刚出关就去斗剑台,一副耀武扬威的样子,明显是冲着你来的。
谢无言斜了他一眼,冷冰冰回了一句:他又不是我训的狗,上哪儿叫唤与我无关。
薛玲失望地瘪了瘪嘴,又怕被谢无言迁怒不喜,忙改了话头,聊别的事去了。然而谢无言并没有想在此处久留的意思,陪他们聊了两句后,就打算离开。
我久未出关,还有些事需处理,还请二位师兄改日再来拜访吧。
这一百七十日间,薛玲如果真为他牢牢盯着宇文江雪,其他人的动静必不能面面俱到地知道。既然宇文江雪暂时没有什么动作,他现在该去找的人,是一直在千机百转楼里站岗,有各路消息的李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