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防守避战,但此刻,忽然也抬剑攻击起霍遥。
攻击太过突然,令霍遥不由一愣,挂满汗丝的脸也划过一丝惊讶,不过当霍遥清楚感受到谢无言剑法的凌乱后,这分惊讶很快又被嘲讽的笑意所取代,霍遥边战边道:谢师弟,多亏方才我拦住了你,否则这断手断脚的滋味,我实在担心你撑不住啊。
隔着垂纱,霍遥依旧无法看清谢无言的表情,但他沉默不语的态度实在令霍遥愈发不爽,他沉沉运了一口气,将全身所有灵力的重量集中于握剑的掌心之中,这份重量,即便是与他同一境界的金丹修士,恐怕都难以招架。
三招之内,这场比试就该结束了。
斗剑台外,盛今朝看得愈发紧张,额头上淌着豆大的汗珠。谢无言能撑到这时,已经远远超越了他的想象,可盛今朝也十分熟悉霍遥出剑的每一个动作,清楚地知道霍遥如今抬手运气的意义谢无言只是一个筑基中期的修士,怎能招架得住一个金丹修士的全部灵力?
盛今朝的手掌已经牢牢按在剑柄上,随时准备好上台救人。早在多年以前,他就发誓过,即便粉身碎骨都要保护好谢无言,倘若霍遥还要追究谢无言的过错,盛今朝不怕得罪整个机关谷。
他的师弟,他发誓要保护的人,怎能因为区区一场比试而丢了宝贵的性命?
盛今朝忽然一怔,像是一下子想到什么重要的事,他连忙转头看向四周,在注意到某种异样后,他越发紧张起来,可是越是寻找,他的脸色就越是像被泼了盆冰水般,冷得可怕。
此时此刻,也顾不得什么礼仪尊卑,他拽住一旁宇文江雪的胳膊,压低的声音带着焦急与沙哑
宇文仙尊。
黎琛不见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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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感觉全世界都成了朝阳监狱,你们懂的h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