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白金铃铛,繁复的镂空花纹让它看起来华贵又美丽。
沈辞年拿着项圈的手在靠近他的一瞬间,被他给用力挥开了,猝不及防之下那个项圈脱手而出,最终与那个灵魂玩偶躺在了一起。
“到此为止”,方恪语气很冷很冷,“我跟你解除关系。”
“诡神大人还是少来人间的好”,他唇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你这样的客人,人间遭不起。”
沈辞年沉默了很久,然后说:“好。”
其实他从刚刚到现在一直压着火气,他其实一直在生气。
他气方恪撒谎、失联,更气方恪自己一个人冲进危险的地方不告诉他一声。
可当方恪说出结束的那一刻,所有气在一瞬间消散,只剩下很长很长的惆怅。
他好像已经很尽力地把每件事都尽善尽美了,但最终他还是又一次成了被抛弃的那一个。
就在昨天,方恪还那样坚定的选择他,此刻,它终于变成了一个笑话。
那个吻,那个失控的吻不该给的。沈辞年深呼吸了好几次,才把一切波澜壮阔的情绪都压成风平浪静。
早就已经料到了结果,早就知道最终的结局还是无疾而终,为什么要那么用心,为什么要为一段没有结果的感情付出
沈辞年只怪自己一时失控,就这么要走了方恪的初吻。
所幸,没上床。
都结束了,陈离死了,方济民也死了,方济民的死讯他还没告诉方恪呢,总之方恪彻底自由了。
以后再也不会有什么可以威胁到方恪了。
他给的承诺,他都完成了。
那天在冰面上,他说要给方恪的-肉-体-绝对的自由。
其实在百年前他就该做出那个决定了,他想最后再去人间看一看,这一看,就拖了他一百多年的脚步。
其实这次他去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