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瞒着他。沈辞年下了论断,却没点破。
只是语气里的温和悄无声息减了几分:“衣服穿上,什么习惯,门都不锁,万一米诗梦上来送牛奶,你不就走光了吗”
方恪没听出来沈辞年语气的变化,他正紧张着呢,他这辈子还是第一次准备撒谎,他一会摸头一会摸鼻子,心里七上八下脑子一团乱麻,说出口的话也语无伦次。
“嗯…不想穿。”
“明天,呃,就是,你知道的吧,夜明珠有个公演,然后我不是老板吗,我去坐镇。”
“是吗?”沈辞年的语气已经有些冷了,“几点到几点”
“就是……”方恪一紧张,险些咬到舌头,他心虚地偏过头,不敢看沈辞年的眼睛,他想了想,说了个更早的时间,“七点!对!就是晚上七点!”
“结束的话……呃……这谁说得准呢,问那么多干嘛!我又不是未成年,我还能丢了”
“公演结束我自己会回来的,实在担心,你给我打电话呗。我再说一遍我不是小孩儿我丢不了!”
第84章 即将到来的大战
隔日晚上,一整天坐立不安的方恪吃完晚饭就套上毛衣出了门,他在小道上走得很快,却在即将看不到客厅的时候回头望了一眼。
很平静的一眼,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回头看,只是心里有种隐隐约约的感觉:这一眼之后,再看到沈辞年时,他再也不会那么平静了。
他拢了拢大衣,把这一切都归咎于:他撒谎了,他心虚,他害怕回来后会受到惩罚。
彼时他并不知道,这一走,他就不会再打算回来了。
种族、大义究竟是什么呢?
为什么他对人族其实根本没有归属感,却仍然本能将它摆在了爱恨之前
这样好像很虚伪,很假,很矛盾且没有必要,不是吗?
他不懂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