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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辞年…你…你永远站在我这边,是吧”
“嗯。”
“就算我因…因爱…因爱生恨”
不等沈辞年答,他又开始一连串问起来:“沈辞年,我为什么这么害怕”
沈辞年不答,只是把他搂紧。
“你说话!你告诉我为什么我这么怕!”
“唉……”沈辞年的叹息很长,“讲点道理,你怎么这么怕该问你自己,怎么非要我告诉你……”
“你快说!”
“好吧”,沈辞年再叹口气,“可能因为你太在乎了,所以怕失去吧。”
“在乎怎么会幻想那种事”
“提前预演危险是人类的本能,因为你潜意识里不想那样,所以你幻想了一下这样可能造成的后果,乖,别想了,没关系的,我没在怪你。”
在听到最后一句的时候,七上八下的杂乱心跳忽然猛拔了一下,紧跟着是缓慢的平息。
哦,原来他在怕沈辞年怪他。
他怕沈辞年因为他的幻想,而怪他。
这是主要原因。
所以……他已经陷得那么深了吗?
竟然会因为这种事怕成这个样子,怕得完全丧失了理智。
实话实说,有点丢人。
被安抚好后的方恪很快抱着沈辞年沉沉睡去,他累了,睡得很沉。
沈辞年却迟迟睡不着,眉宇间担忧的神色一直持续到天亮。
天亮之后,方恪还在熟睡,沈辞年轻手轻脚下了床,走到一楼。
“米诗梦”,他轻敲保姆房的门,“出来一下,有事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