筷子,把手直接伸进去。
太烫,他不同意。
沈辞年摸摸面前的狗脑袋,给了个安抚。
眼下的场面有点难办,他们从一开始就不在情景内,这不是一场游戏,这是“方恪”想要造反“沈辞年”,不是狗子要咬主人。
也就是说,他没办法说出:“结束了”。
今天这事要不要结束,得他跟方恪商量着来,而不是他自己决定。
有点麻烦,但也没什么。
蜜糖永远是能让人沉沦的陷阱,百试不爽。
“乖”,他揉揉方恪的脑袋,“讲点道理,我现在要做事情,你别闹我了”
讲个屁。
方恪看了沈辞年一会,忽然把手搭在沈辞年腿上,轻声:“你忙你的,我去你桌子下面陪你。”
沈辞年:“……”
沈辞年着实是被这句话给惊了一下,他目光晦涩难懂,他沉默了很久,有一会,他脑海中冒出一个想法:小毛孩调戏老爷爷。
他感觉自己被调戏了,尽管他知道方恪并没有调戏他,方恪的的确确真的想这样陪他,但他还是觉得这句话太像是一只挠主人下巴的小猫爪,小猫可能是无意识的,但主人的心为此颤动了一下。
“可以”,沈辞年站起身,绕开方恪,在他身后站定。
沈辞年的语气变了,那是一个命令,也是游戏开始的讯号:“站起来。”
“面向我,跪下。”
游戏一旦开始,他将主宰一切。
方恪从前只知道沈辞年的鞭法好,他从来不知道沈辞年能把一条麻绳也玩出花。
他忽然有些后悔,自己好像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那是一个他在无数公演里也从未见过的手法,来自于沈辞年的自创:天堂缚。
说是天堂,还不如地狱。
他喜欢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