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礼物,邀请沈辞年对他为所欲为,可沈辞年却赶他走。
沈辞年到底爱不爱他,到底爱他多少为什么到了这样的程度还能这样冷淡地说出拒绝的话
他本来应该闹一场的,但他没有,他不想再给沈辞年增添负担,至少今晚不要。
他回了次卧,次卧里大部分颜色都是天蓝色的,像一场太美妙的梦,梦里的一切都是油画风。
雪白的纱窗是奶油的质地,天花板是蓝莓味的酸奶。
大床很软,选料很用心,脚下毛绒绒的天鹅绒地毯像是面包上的椰蓉。
所有细节都在显示那个人对他的用心。
可他不高兴。
也许不知足是人类的天性。
他想要沈辞年爱他,只爱他。
只支配他,只允许他臣服。
可沈辞年比他想象的活的更久,将近一千八百年的岁月,沈辞年阅人无数,沈辞年不知道在他之前收养过多少小狗,每一只沈辞年都这么用心吗?
那他又有什么特别的呢?
没有。
方恪忽然想抽一支烟。
他掀起床垫的一角,却发现那里原本藏着的三只烟不翼而飞。
沈辞年发现了,怎么可能
他藏得那么隐蔽,总不会他房间里有监控吧……
方恪指尖颤了一下,他在脑海里想象沈辞年坐在书房的电脑后面透过监控观察他的样子,呼吸粗重了几分。
沈辞年会对他升起那种欲望吗?那种想要把他永远囚禁的欲望。
方恪忽然兴奋起来,他知道怎么验证这个事实,他走到桌前,拿起笔筒里的一支笔,把它旋开。
果然,里面的那支烟也不见了!
没有监控绝对不可能找到这支烟,这说明沈辞年真的曾经在暗处观察过他!
他用舌头顶了顶上牙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