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书桌后面,神情很严肃:“明天玩家会有个会,你和我都要去参加,因为我们是会议的主角。”
一顿,他继续:“无论明天你听到什么,我有两个要求,第一我不允许你打人,第二我不允许你离开我身边三米范围,听清楚了吗?”
搞什么?什么会议弄这么大阵仗
方恪其实能猜到一点,他捏紧拳头:“保证不了!”
如果明天会上有不利于沈辞年的决策,他是一定肯定以及绝对会打人的。
沈辞年护了他三年,这三年他没有向玩家会和安全局交纳任何东西,更别说去副本里当保镖了。
沈辞年带他下的副本跟安全局的要求完全不一样,安全局没在他手上得到任何好处。
他们肯定是对沈辞年不满的,哪怕沈辞年是青天白日又怎么样在他们的视角里,沈辞年只是个小县城的老师罢了,他们肯定会对沈辞年施压的。
安全局和玩家会蛇鼠一窝,最喜欢以势压人,压他无所谓他习惯了,如果明天开会他们要压沈辞年,他是一定忍不住的。
他怎么可能忍得住不发脾气他本来就是那种一点就炸的人。
沈辞年身上的威压越来越重,方恪却越发咬紧牙关:“我只能保证第二点,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跑开,我会待在你身边,但我打人你管不着,我就打了怎么着!”
沈辞年忽然站起来:“我没在跟你商量,解决问题的办法太多,处理这种鱼虾的方式更是数不胜数,打人是最下策。”
方恪咬着牙齿不说话,拳头很紧。
沈辞年见他这样,有点心软,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明天沈蔺会以集团的名义参加,他代表的是玩家会的副会长。”
“所以你可以交给我,让我和他来处理,听话好吗?”
“不好。”方恪慢慢松了拳头,“我忍不住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