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米白色字典大小的帆布斜挎包。
很奇怪的感觉,沈辞年竟然专门给他买了个包让他装棒棒糖。
就好像给他买糖吃不是可有可无的小事,而是需要重视起来,需要被专门划个包包,然后把它装满的重要事情。
的确是重要的,沈辞年的想法很简单,吃这种棒棒糖需要费精力也能分散注意力,这是能帮方恪戒酒戒烟的。
前段日子他发现花坛下面藏了烟头,家里待客的酒少了一瓶,他只是没有点破罢了。
不点破,是不想追究,不代表他不重视这件事。
“我不限制你每天吃多少,你是成年人你自己决定,但你得有节制,别让我发现你长蛀牙。”
他其实很少吃糖,也不确定自己喜不喜欢这个味道。
如果不喜欢,怎么可能会多吃,更不可能蛀牙。
方恪把包挎在肩上,翻出一根苹果味的,这一包棒棒糖跟便利店里的所有牌子都不一样。
打开,竟然有星空的图案,漂亮得几乎令人无法下口。
他知道这种星空棒棒糖,跟普通棒棒糖都不一样,它一根可以吃很久,价格也不便宜,买它一根可以买别的六十根了。
而且这款还是限量版的,绝对不是沈辞年说的“来的路上”能买到的。
沈辞年就是这么会哄他,每次哄他都很用心,绝对不是敷衍了事。
他有些不知道怎么下口,就像从未吃辣的人面对一桌九宫格火锅那样,他无所适从。
沈辞年没有关注他,刻意减少落在他身上的目光,留给他自己试探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