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但腰被搂着,整个人就有了支撑,不至于熬得摇摇欲坠。
最痛的时候,沈辞年单膝跪地,把他捞起来整个人都抱在了怀里,他也就把自己的全部交给了沈辞年,他不再强撑,放松了身体,把所有的体重都压在沈辞年身上。
再痛,有那些后果真正应验的时候痛吗?他不知道,他未曾经历,但他想到了自己脖子上那个会放出高压电流的项圈。
会有安全局给他的痛多吗?
他想到了做完手术后很长一段时间,心脏里的疼痛熬油一样熬得他彻夜难眠,大概有好几个月每天只睡一个半小时。
会有那痛吗?
会有他从楼上跳下去,脑浆迸裂痛吗?
不可能的。
可那些事情都不会再发生了。
他忽然想起书上看过的一首词,第一次看到的时候年纪还小,虽然不能理解,但很震撼,也就记了很多年。
飞光飞光,劝尔一杯酒。
吾不识青天高,黄地厚。
唯见月寒日暖,来煎人寿。
食熊则肥,食蛙则瘦。
神君何在太一安有
如今他总算是懂得了,懂得的代价就是那些最煎熬的日子里,他把自己消磨得没了个人形。
但那都过去了。
很莫名的,方恪回忆起那天的冰面。
他把那个降临的神的面容想象成了沈辞年。
他把那个看不清面容的狗屁诡神丢到了一边,让沈辞年站在了那里。
太合适了,这个位置就应该是沈辞年的。
狗屁神眷,还不如沈辞年一个拥抱来的实在。
“在结束之前,我再给你一个承诺,这是我一直在做,并打算一直做下去的事。”
“我永远不会轻易否定你,我无条件相信你,那些已经存在的记忆无法消除,但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