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眴还未说完:“除此,奏事不称臣,受诏无需朝拜,以天子礼遇待,可随意进出皇宫,不必受限。”
这四句话落地,更是一片无声的寂静。
他这是要把对方抬到和自己平起平坐的地步啊! “陛下,万万不可啊。”祝启运道:“这不和礼数啊!”
“谢哥,别为难人家”,苏逸的声音响起,闯入众人耳中,朱崇烟浑身一僵,他望着面前的那人,活不进去觉得回到了初见那一刻,看向他的眼睛中平淡无波,但是又好像有一些东西不一样了。
“我不要封地”,苏逸笑了笑:“给我个地方呆着,能看见你就行。”
谢明眴起身,站在他身边:“多要一些,你要什么我都给得起。”
“你给得起,我也不是那么的心安理得”,苏逸一只手搭在他的手臂上,轻轻的拍了拍:“好了,给个官就够了,其他东西对我来说没那么重要。”
“我又不是什么贪官,要这么多银子有什么用?”苏逸问:“还是说,你给不起?”
“全都给我,不怕我转身就跑了。”
谢明眴低头:“怕死了。”
剩下三人:……
他们现在根本不敢说话,多亏了苏逸下一秒就开始替他们解围,他们才能退下。
李苗信和祝启运好歹都是老人,一个刚开始站队就站的极其正确,另外一个虽然没站队,但也是从侍郎一步一步爬上来的,也是个人精。只剩下另外一人,紧紧抿着唇,直勾勾的盯着苏逸。
“朱爱卿,你在看什么?”
当年的状元郎和探花郎,又是几年的同窗好友,联系自然是不浅,想来应该是有很多话要说,再多叙叙旧。
谢明眴想起来放榜那日,对方急匆匆的赶来,自己却闷头吃醋,低笑:“需要我给你们两个留出空间聊一聊吗?”
“殿前失仪,请陛下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