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假的, ”谢明眴轻轻揉着苏逸的后腰,等到他再次红着脸将头埋进自己衣领中,他能够闻到来自于苏逸身上的香很淡, 还有一些很复杂的气味,但是却不冲,夹杂着山林野露的清香:“你的房间还在,你的书信我还留着,没看完的书我都让人收拾了起来,等你回去。”
“现在我天子,我说什么便是什么,谁敢反驳,谁又敢对我的话有异议?”
谢明眴道:“不听话的人,都已经死光了,有胆子私下议论你的人,已经不存在了。”
“苏逸,我等你回来,等了很久。”
“我可以跟你回去”,苏逸终于回应他:“但我还要吃饱饭,也要有自己的事情干,我不能每时每刻都围着你转,也不会被你关在宫里,哪里都去不成。”
“好。那你还记不记得,我之前说过”,谢明眴给他披上衣服,裹得严严实实:“要跟皇兄给你讨个官。”
“记得”,苏逸闷闷道。
“那个时候只想和你安安稳稳过一辈子,又被人逼着去反”,谢明眴道:“可我还是怕吓到你,让你知道我不是什么好人。”
“现在不怕了?”
“怕,怕你觉得我神经病”,谢明眴自嘲的笑:“怕你觉得我不温柔,浑身都是缺点。” “你确实不是什么好人”,苏逸终于肯定他:“一天宫里死七八个,你知道我给他们刨坑埋进去,多累吗?”
谢明眴一顿:“宫里?”
苏逸点头:“没往城里跑过,但是也多少听过路的行人提起过你。谢明眴,暴君,杀人不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