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最后,苏逸浑身发软,还是试着往外爬。
谢明眴便眼睁睁看着他一步步爬到边缘,等到他快抓到边角,再一把将人扯回。
像是在欣赏。
又像是在把玩。
苏逸屈辱的感觉到他正在逗自己,但是又说不出话,只能一次一次的被他抓回来,简单的亲吻也变得那么难以忍受。
他听见对方声音犹如蚂蚁一般钻进自己的耳朵:“跑哪儿去啊?” 数次后,苏逸近乎崩溃。
呼吸间,谢明眴轻轻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吻:“你跑不掉的。”
苏逸几乎是清醒着,感受着这个梦中的所有,他想要醒来,但是却像是被人死死困住,困在这个带着情热的梦中。
他所有的哭喊,都是无济于事,苏逸似乎在这个梦中,看到了一个完全不同于谢明眴的魔鬼。
这样狠厉的惩罚,他只经历过一次。
那次他不识好歹的提分手。
他从一个梦中惊醒,又反复的跌进另外一个梦中。
远处的窗户打开着,隐约能够见到昏黑的山林,他呆坐在床上,面前的人手中拿着数不清的信纸。苏逸知道,那是自己在临死前为他写下所有的信。
苏逸听见对方站在自己的对面,声音极其的冷淡。在身体中由内而外,引发的热意并没有退散,反而像是什么洪水猛兽,疯狂的冲破禁锢,让他整个人完全的吞没。
“假死,装死,然后自己一个人解决,”谢明眴声音低沉,沙哑:“自己弄自己,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