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药唤作‘帐中香’,能够令人血脉偾张而亡,死后脉象如拖阳之症状,等到夜间帐暖之际,药性就会发作。”
史元容急切拉着喜安的手:“好侄子,不需要你做些什么,第二日,伪造成他纵欲过度死亡的假象,我会想方设法把你救出。”
“裕王不会放过我们的。”喜安静道。
“他随着苏逸去了南泽,怎么可能会那么快得到消息,我们只需要在来路上设下陷阱。”
史元容那张脸上写满迫切:“那狗皇帝如此羞辱你,难道你就不想杀了他吗?”
所以,杀掉他的方法,是让我再去爬一次龙床。 喜安定定看着这个已经分辨不出和原来和善的小舅的人,闭了闭眼:“我会的。”
“我已经找到谢九的亲生兄弟,”史元容看向他:“谢九不能留,所以这药,谢明眴迟早会查到他的头上。”
“你究竟是如何得知殿下不在京中的,”喜安声音极低哑:“舅舅,放过谢九吧,他还只是个孩子。”
“什么狗屁孩子。”
史元容狠狠唾了一声:“若不是因为他的父亲告密,你父亲也不会就此死了,狗皇帝一夜之间屠尽李家满门,害你我叔侄分离,我也被迫改名。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喜安默声:“可是上一辈的因果,和他没关系...”
“荣儿!你怎么能糊涂至此!”
史元容捶胸顿足,紧紧扯住他的手:“你不想为你的父母报仇吗?我们潜伏这么久,不就是为了这一天?”
“等到一切事情结束,我们便能为李家平反冤屈。”
史元容已经开始变得癫狂,他笑着,声音止不住的提高:“荣儿,很快了,很快一切就结束了。”
……
“你很早之前就和史元容联系上了,”谢明眴淡笑:“藏得可真好啊,喜安。”
“把我们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