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果是他,也要先杀了荣九道再去死。
奚彻又将匕首压紧几分:“那你对军辖党做的事呢?!”
奚彻之所以会问这句话,完全是因为荣九道一开始的反应,他猜测他是军辖党的“余孽”,是一副十分震惊的表情,语气中也透露出十分的不可思议,在他看来,好像军辖党不应该再有人活在世上。
荣九道的脸色变了变,竟往他刚刚在拜的灵位上瞥了一眼,奚彻心念微动,抵着荣九道的匕首却狠狠割了他一刀:“还想耍什么心眼!快说!”
见了血,荣九道的眼神却变得凶恶起来,他狠狠瞪着奚彻:“对啊,军辖党应该已经死光了才对,怎么还留下一个活口。”
奚彻听他说这话的语气,根本不像单纯在骂自己,而是在跟别人对话一样,甚至含着一丝埋怨,心想,莫非这屋子里还有别人存在?那不可能,如果有别人,应该早就在自己出现的瞬间就冲出来帮忙了,何必等到现在。但是他的话也证明了一件事情,军辖党确实全都死了。
从军辖党大规模倒戈,到后面集体死亡,这件事透露出十分的不正常,应该说,这件事绝对不是魅魔的力量能做到的,元廷说得没错,这件事必有高人在后面出谋划策。
奚彻盯着他冷冷道:“你可真该死啊,元廷为保自己的部下,宁愿背着骂名去死,也不逃跑,你却做出这种事。”
“打蛇不死必有后患,既然卷入了争斗,就不该心存侥幸!”
荣九道说得理直气壮:“元廷该恨自己手段不够高,而不是恨我。”
奚彻不想再在这件事上跟他纠缠,打断他道:“我可以不杀你,但是答应了元廷要为他报仇,既然有幕后之人,我就去杀他!但是你如果不说,我就先杀了你再去找那人!”
然而荣九道竟然好像忽然生出骨气一样,把眼一闭:“你杀了我吧,我信仰的神明会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