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廷在军中的威信便瞬间土崩瓦解。
怪不得他要自戕,他那样一个硬骨头的人,砍了双腿都能苟活下去,却着实背不住这样的污名。
奚彻又想起元廷写在墙上的那首血诗,十分心痛。他真的对元廷个人没什么特别感情,但是世界上也存在一种人,只听说他的事迹,已经足够为之痛心。更何况奚彻本身就血性义气……
“元将军他……还留下一首诗。”
詹玉锦抬眼看过去,奚彻犹豫片刻,还是念道:“刀剑岂能玲珑,诚忠不堪谗佞。碧血可付黄土,明月知我浊清。”
詹玉锦听过之后,忽然睁大眼睛,一口血喷了出来。
“詹将军!”
詹玉锦捂着嘴咳了半晌,才隐忍地冲他们摆摆手:“我没事,我想清净清净,你们可以先出去么。”
奚彻跟褚炎对视一眼,两个人也不知道再说什么,只能从房间里退出来。只是房门关上,他们还没走多远,便听詹玉锦房中传来一阵压抑的惨呼。
“阿廷!!我知你!我知!”
奚彻陡然听到这声如啼血,被刺激得后退两步,他忽然脸色一厉,转身就往客栈外跑去。褚炎急忙追了过去:“你去哪里?”
奚彻头也不回:“去找荣九道!老子要干-死他!”
第52章
鱼幺/文
褚炎急忙拉住奚彻:“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更何况你这样莽撞地冲出去,又要去什么地方找荣九道。”
就他现在这副鬼样能干-死谁啊?真放他出去,肯定要惹祸。
“放开我……你放开!” “不行!”
“放开!”
奚彻被气得七窍生烟——最开始他确实有些被冲昏头脑, 不过后面已经冷静了下来, 这样冲出去不光是找不找得到人的问题, 就算找到了人, 他能杀得了荣九道么?还有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