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欠你的一次,要不我现在还回来吧。”
说罢,楚衍行注视着余澈,眼神蒙上邪气,双手不老实地撩拨着,余澈一激灵,想推开他,才意识到封印还没解除。
他眼眶发红,不知是怒火还是欲/火,抑或是两者兼有,从牙缝里挤出:“你……变态!”
他憋了半天,才吐出这句毫无杀伤力的咒骂,楚衍行忍俊不禁,坦然接受了。
待余澈晕晕乎乎时,楚衍行抱起他到办公桌上,踹开滑轮椅,眼眸欲色翻涌。
楚衍行的行为轻佻又强势,仿佛要将余澈拆解入腹,与此同时,他却一遍一遍喑哑唤着:
“余澈……余澈……余澈……”
语气虔诚又珍重,像是在乞求着对方的怜悯。两者的割裂让本就快要散架的余澈苦不堪言。
余澈从中感受到了他的偏执、他的幽怨、他的惶恐、他的痴狂,种种热烈的情绪酿成一汪海洋,汹涌澎湃。
而他是海中的一叶扁舟,无力挣扎,只能被这片惊涛骇浪撕碎为止。
一滴区别于汗水的滚烫液体滴在余澈的脸庞,他半阖着眼,睫毛颤了颤,最终昏了过去。
……
窗外暖洋洋的阳光洒下,余澈悠悠转醒,忽然愣住了。眼前正是他的大学宿舍。
余澈呼吸一滞,猛地坐起身,环顾四周。
宿舍安静,寻常,仿佛之前经历的那一切惊心动魄的事情,都只是一场荒诞的噩梦。
劫后余生般的庆幸感涌上心头,让他舒了一口气。余澈揉了揉还有些发胀的额头,驱散最后的昏沉。
然而彻底清醒,那个充满血腥味和绝望的吻,还有最后那场几乎溺毙的纠缠变得格外清晰,余澈骤然脸色发沉。
楚衍行把他当成什么了?
一个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吗?
余澈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