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过了十分钟,沉闷的呼吸声变得明显。
担心时间久了缺氧,楚衍行开始一点点扒开被子,余澈死死攥着被角,但力气早已耗尽。
最终,被子掀开一边,露出一张涨红的脸,哭到喘不过气。
楚衍行抿着唇,俯下身,强行将满脸泪水的余澈捞进怀里,还拍了拍他的后背,试图顺气。
对方腰身倔强挺着,完全陷入自己的情绪中,全身发抖得厉害。
嗅着断断续续传来的熟悉气息,肌肤仍然契合,心理却产生强烈排斥,余澈打了个嗝,忍不住干呕出声。
他做好楚衍行立马推开的准备,让他自生自灭,也正合心意。不料对方依然惺惺作态坚持着。
两人只隔着薄薄的衣物,隐约触及肌肉线条,属于另一个人的体温传递全身。
余澈紧抓被子,死死忍耐,指尖泛白。最终无可奈何闭上双眼,朝着衬衫包裹的左肩,一口咬下去。
两排牙齿刺破皮肤,在白色布料上留下一圈唾液和血液稀释的粉色。
原本只想压下作呕的感觉,血腥气融入味蕾,刺激着喉咙,反而适得其反。
随着“哕”的一下,余澈再也控制不住,从嘴里喷出大摊黄胆水。呕吐物瞬间浇湿楚衍行的上半身,散发出刺鼻的酸涩味。
幸好余澈这一周仅靠葡萄糖和生理盐水维持生命,胃里空空如也,呕吐的只有液体。
吐完后,余澈呼出一口气,用袖子胡乱擦拭了下嘴角,抬起嘲讽的眸子,好像述说着“活该”。
余澈以为他会崩溃跑去冲洗,或者气急败坏,叫人处置自己,然而实际上——
楚衍行冷着脸,先是拿起被子,简单擦拭还在滴水的前襟,站起身,打了个内线电话,叫佣人来更换一套新的床具。
紧接着,打横抱起虚弱的余澈,不紧不慢走进卧室自带的洗浴室,将他放在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