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伺候着林疏,早已驾轻就熟, 而林疏也习惯了被这样对待, 一点反抗都没有。
待一切都穿戴好后,沈清晏又将人抱起, 坐在房中的软椅上,在林疏眉心的痣上落下一吻。
乖乖坐好,我去给你拿吃的来。
好。
林疏揉了揉肚子, 还真有些饿了。
他已经很久没有主动想要进食的感觉了,可此刻他围绕在幽昙花香的包围中,神思清明,即便身子无力,却是比先前好上许多。
也难得想吃些东西了。
沈清晏推开房门走了出去,还未走多远,他就停下脚步,大掌捂着心口,一阵又一阵的刺痛像海浪般袭来,打得他措手不及。
他眼前一黑,差点站不稳,就要栽倒下去。
好在他平时身子骨强健,他深吸一口气,肺腑里的花香被凛冽刺骨的寒气驱散,那强烈的不适感也渐渐跟着缓和,心口没那么疼了。
方才在房中时,他闻到那阵幽昙花香,就觉头晕目眩,一直在林疏面前强撑着,好在没有让他看出端倪来。
如今走到外面,没有了花香的侵蚀,沈清晏终于是好受了些。 他在外面站了会儿,等到那花香带来的不适彻底退去后,这才端着吃食回了房里。
林疏看到他回来,漆黑的眼珠亮了亮。
殿下怎么去了那么久?
怎么,很饿了吗?沈清晏见他像只小馋猫似的迎了上来,眼睛都快黏在这些吃食上了,不由觉得好笑。
难得见你胃口这么好。
他为林疏夹着菜,像往常一样一口一口地喂他吃着。
林疏确实觉着饿了,他胃不好,平时就吃得很少,病了后更是没什么胃口,常常沈清晏喂了几口,他就吃不下了,还得沈清晏求着哄着,才能勉为其难地再吃几口。
今日却是不需要沈清晏怎么哄,就将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