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骁看着靳总的背影。
年根儿了,这时遛狗的出去都少了,这外头可是真冷啊!
观澜壹号很大,每栋别墅光是私家花园就占地超两千平,一直到晚上八点多,靳越群散了没有八圈也得有十圈了,乔苏摸着窗户玻璃都能感受到外面的冷意。
他拿着两件大衣和围巾跑下去,又遇上徐骁。
徐骁刚才开车出去加油,他把一个精美的盒子递给他:“乔少,靳哥下午给你拿的,刚才他忘车上了。”
乔苏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支百达翡丽的腕表,深邃蓝的表盘将宇宙星空囊括,可观月相,周围一圈更是镶嵌了三十八颗长方形钻石,璀璨夺目。
单这一只表,抵得上五六辆他那个至今还在吐水的小白了,不可谓不是众星捧月。
“靳越群呢?”
“靳哥还在外头。”
乔苏跑出去,本来他还以为还要找一会儿,谁知道靳越群就在门口,男人穿着墨深色羊绒衫,脸上红痕未褪,站在树下。
男人没看他,但谁都能看出来他在等他。
“靳越群…!”
乔苏一下子扑上去,两只手臂和脚几乎是嵌入本能般如热烈盛放的藤蔓缠在了男人身上,靳越群身形半点不晃,稳稳地将他温乎乎的体温抱进怀里。
“瞧瞧,这是在屋里反省了?知道这么骂你男人自个儿也没脸了?”
乔苏一下子笑出声,眨着亮亮的眼睛,伸手去捏靳越群的嘴:“你烦死了,你别张嘴行不行啊…!就你会最会破坏气氛了!”
靳越群笑,将人放下来,往前走了一步,男人又微微俯身:“上来。”
乔苏勾着嘴角,如小时候一样,一下子又跳在了靳越群背上,男人手掌托稳他两条大腿,背着他往花园的方向走。
从六岁起,或许是更久以前,他们就约定好,如果他做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