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了,靳越群先是让徐骁在后头跟着保驾了一段日子,才放手让他独自上路。
心心念念的驾照到手,那就是他反封建之路立下的新一里程碑啊!乔苏别提多乐了,买了辆时髦的白色宝马,天天开着上下班,有时回家遇上靳越群的车,还得“滴滴”他两下。
不过“乐极生悲”,很快就出了点‘小事故’。
是他拿到驾照的第二个星期,周末他带着单位里的员工一块儿去明泉山团建,一行五辆车都停在山下的湖边,他们上山玩了一圈,回来之后那四辆车都停的好好的,唯一就乔苏停车的那个位置空空如也。
他的车呢?插翅膀飞了?!
那么大一个车,一群人硬是找了一圈居然都没找到,徐骁整个职业生涯也没有遇到过这种事,不过凭借他对周围环境的敏锐察觉,心中有了预感。
他看看湖,又看看乔苏,无奈道:“乔少,是您自己说,还是我来说?”
乔苏“呃”了一声,为自己的驾照祈祷,拿出手机打给靳越群,那边响了一声就接了。
“宝宝?回来了?”
“呃,现在还是没回的…”
“怎么了?”
乔苏支支吾吾:“靳越群,其实我也想回去,但主要吧,是这个…呃,车上的位置有点、有点不够了…”
“位置不够?你们不是开车上去的么?”
靳越群觉得不对,问:“到底怎么了,讲!”
乔苏猫着腰捂着电话筒:“靳越群呀,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很多现代科学解释不了事情的,真的,比如我的车,我说它可能有点想家,就回去找它妈了,呃…你信不?”
他要信才出了鬼!
最后又出动了两个吊车,才把他的小白从湖底吊出来。
小白十分凄惨,可以说是七窍流水,奔漏不停,哗啦啦的。
于是,乔苏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