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乔苏硬是梗了一会儿,心说还好靳越群去搞钢铁了,不然他这个审美他真的很担心啊!
“靳越群!咱这是旅游啊!你全拍我的脸能看出来咱去哪儿啊?你要多拍景,拍我半身,全身都行,把我拍小点…!”
靳越群又给他拍,这回拍的不错,就是男人一看到旁边服务生端着各式糕点走过,就下意识地扭头。
他这幅心有余悸的样子,又把看相片的乔苏乐得不行,他光顾着笑,相机差点没拿稳掉河里,幸好被靳越群给接住了。
玩了一周,这期间,靳越群基本上半点公事都没管,全程就陪着乔苏玩,白天俩人慢悠悠的逛,感受异国风情,晚上他又拿了好几本故事书给乔苏念,乔苏快笑出了腹肌。
不过他这个办法确实好,那些在国内沉闷的事在他乡的喧嚣与热闹里被慢慢淡去,乔苏玩的小脸又红晕十足,很快恢复了往日开怀。
唯一后遗症就是他从睡不着,变成笑到肚子抽筋,要靳越群给他一边按摩一边睡。
酒店房间里最不缺的就是各种精油,靳越群坐在床上给他按,又按得他痒痒极了。
“你轻点,轻点啊…”
“再轻我真成给你抓痒了,别乱动…”
“哈哈,真的好痒痒…!我忍不住啊,你别乱摸行不行…!”
“瞧你说的,不摸怎么按?”
“不行不行不行,太痒了!哈哈,你躺在这儿,我给你按试试…”
乔苏坐起来,拍拍床,靳越群拿着毛巾擦手,给他把撩起来的睡衣拉好。
“你给我按?”
“对呀,你躺下来,我给你按一下,老公呀,你总得给我一个机会伺候一下你嘛…!”
他小嗓音甜腻腻的,靳越群被他扯着胳膊,就这些天受到的“折磨”来说,男人还是很谨慎,略狐疑地问。
“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