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顾里不满道:“怎么说话呢?明明就是很有道理好吗?我们家阿蛛从来不打逛语的。”
“你们家阿蛛是和尚吗?”即使是在这样时刻,镇南子也忍不住要逗弄顾里一下,看见俊秀书生气得脸孔涨红原地跳脚,老家伙心情愉悦,这才又沉声问清风子等人道:“你们在昆仑盘桓千百年,这里一草一木都最为熟悉,不知是否感觉到有什么不妥?”
“是感觉有一丝古怪,只是我们做了数十年的石头人,委实不知这些天魔到底在昆仑做了什么事,这一点当真惭愧。”
黑天鹅忽然插口道:“先前白云子和顾里不是也说总感觉这昆仑山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古怪吗?现在你们能说出来了?”
“大哥,既然你都知道是说不清道不明,还让我们说什么?”
顾里和白云子不约而同给了黑天鹅一个白眼,然后异口同声叫道。
“莫非是护山大阵有什么不妥?它先前忽然不能开启,这就很古怪。”
镇南子喃喃猜测,忽听狂风道:“是有些古怪,咱们在这里许久,魔尊为何始终不派人来战斗?拖延时间明显对我们有力,昆仑仙长的修为弹指便能恢复几分,难道他们不怕?”
空气陡然寂静凝重起来,忽听路小可弱弱道:“会不会……是天魔人手不够?毕竟先前那两下都是魔尊亲自出手,若非手底下没了人,堂堂魔尊也不至于这么掉价吧?”
“怎么可能?昆仑山都陷落了,你现在说天魔们没有多少人手?难道这么多昆仑仙人,就是被人手严重不足的天魔们给一网成擒了?仙长们不要面子的吗?”
狂风摇头,却听顾里小声道:“蓬莱仙长们就很不要面子的啊,可见昆仑仙长就是要面子也有限。”
昆仑仙人们:……
“天魔人手不足倒也可能。”
许是脸上确实有点挂不住,清风子连忙澄清:“当年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