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没有你在地宫里拿出来的那颗大,那颗夜明珠呢?我要挂在屋子里,晚上就不用点蜡烛……”
“是不用点蜡烛,但也不用睡觉了。”朱知一脚把濒临疯狂的顾里给踢开:屋子里挂着夜明珠,亏他怎么想的,那还有白天黑夜之分吗?
总算是有了这些极品宝贝的冲击,顾里对红珊瑚树不再像之前那般爱惜,看着天色已经过了晌午,这货也顾不上吃饭,将红珊瑚打了包,骑着仙鹤就颠颠儿往京城跑,这东西不愁卖,以仙鹤的脚程,天黑前完全可以赶回来。
无耻书生只顾着高兴,完全不知道暗中有一双眼睛在窥视他的一举一动。
直到顾里和仙鹤没了影子,马令才收回目光,若有所思回到县衙后堂,见没什么公事,他便溜溜达达地回了家。不一会儿,家门被敲响,接着县丞张强,典史方宇,司库王青山三人便悄悄走了进来。
“怎么样?以你观察,这顾里到底是个什么来路?”
将下人支出去守着门,四人在书房中坐下来,方宇便急急问道。
“别提了,是个二百五,我和他说起前三任县令的惨死,说的自己都恶心了,他倒好,全不在意。刚刚骑着那只大仙鹤乐颠颠跑了,也不知是去干什么,许是被吓跑了也说不定。”
“老马不能掉以轻心,这顾里既是状元之才,皇上又亲自下旨将他派来,手底下定然有些本钱。”
张强正色提醒马令,却听方宇愤愤道:“奶奶的真是邪门儿,死了三个县令,以为这一下说什么都是张大哥升官了,谁知横里杀出这么个程咬金。”
王青山阴恻恻笑道:“那又如何?管他程咬金刘咬金,终归逃不过一死,就不信这个再死了,皇上还敢派别的官儿来?就算皇上敢派,也没有人敢过来了,到时候,张大哥的岳父便可做主提拔他。”
张强点头道:“这话没错,岳父原本以为这次就可以水到渠